一点儿都不通风,所有人进了大堂都热出?一身汗来。
雍亲王板着脸摇着扇,问?道:“商会和?津领帮的状子递上来了吗?”
吕大人擦了擦汗道:“商会的还没递上来,他们说……”
“嗯?”雍亲王厌烦道:“吞吞吐吐做什么?!拖着这么一大帮人,在这儿听你支支吾吾,怪要脸吗?!”
训得好!狠狠骂一骂这个对幼女?下手的老变态!
吕大人老脸一红,手都哆嗦了,颤声道:“他们说,是王爷自己承诺要审莫大人,并不是他们要告告官。一旦递折子,就得滚钉板,他们不敢。”
“不敢?!要不是他们协众威逼,本王为何?要审朝廷命官?可笑!只敢背后?告状的小人!”雍亲王冷冷一哼,大手一挥:“告诉他们,钉板免了,大胆递状子,若再畏畏缩缩背后?捣鬼,休怪本王治罪!”
吕大人连忙应着,这便要逃。
雍亲王又喝住他:“津领帮的状子先呈上来。”
“是是是!”吕大人声音都抖了,一转身,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个狗吃屎。
之后?雍亲王留在公堂上看诉状,我和?其他四位官员去核查莫凡的上任文书。
衙门的文件房不知多久没开过了,狭小闷热全是灰尘。
我实在受不了蒸热,在里面待三?分钟,就要出?来喘口气?。
第二次出?来时,衙役提来一桶冰,笑道:“大人进屋吧,这冰只有关起门窗才觉得凉。”
这时代?的消暑方式简单粗暴,就是装一桶冰,凿孔置于地,随着冰块融化,凉风满屋。
雍亲王的马车里有个小冰桶。
从下了马车,我就惦记着那桶还没化完的冰,只怕方铭又要寒碜我搞特殊,才一直忍着。
不一会儿,屋子里凉快下来,所有人的扇子停了,终于可以安心看文书。
我正仔细查看上面的信息,是否能?和?沈如之的爆掉对的起来。忽听有人阴阳怪气?:“咱们在这儿忙活了三?天,这还是头一次有冰可用。不会是沾了秋大人的光吧?”
另一个人道:“必然如此!秋大人毕竟是女?官,连吃饭都是小灶独做,哪能?和?咱们几个糟老头子一起吃苦。”
方铭这个人特没有立场,还特爱摆谱,听他们一说,眉头立马皱起来,眼看又要朝我发难,我朝他们一抱拳:“诸位大人不用谢,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