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个中分寸,必然比老夫把握得更妙!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罢了!这样,等?到赛事结束,我在湖畔雅舍设宴为你庆功!”
哟,这就低头了?骨头真软!
可我还没开始扇你们耳光呢!
这场比赛在室外举办,本就吸引了不少围观者,他?亲自带着衙役前往,一路上敲锣打鼓,又?把声势推上了新的高度。
等?我跟着他?的仪仗到了大明湖附近,正与一群举着孔孟牌位,头上绑白布条的文人墨客狭路相逢。
“牝鸡司晨,家?之?穷也?!女人干政,国之?乱也?!”
他?们在布政使仪仗前跪伏哭嚎,像死?了亲娘一样悲痛欲绝。
为首的几个老进士披麻戴孝,高举孔孟牌位,声嘶力竭地要求顾言贞尊重二圣,把我赶出山东,并?上表请求皇上撤销女官制。
要是我没有拿住顾言贞的小辫子,我估计,他?是很乐意顺应‘民意’向巡视团施压并?上表的。
可现在嘛……
“胡闹!”他?大喝一声,唾沫星子喷的很远,“你们饱读诗书,岂不知四海之?外有八荒,秋童是女人,但不是大清的女人。她是西方?世界的神使,一号令可得数万万信徒的响应!皇上给她封官,代表统御宇内,与神同尊!
何?况她区区八品翻译官,既不在中枢,又?不在后?宫,如何?干政?你们都有功名,享受朝廷供养,不思为君父分忧,反而在此?妖言惑众,破坏赛文盛事,企图阻挠落第士子扬名立万,如何?对得起二圣教化?!”
哇哦!
我想?给顾大人鼓掌!
谁说?人老了不懂变通!就这振振有词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半小时之?前比这些人对我更深恶痛绝?!
与神同尊……真是绝了,我自己都不敢提到这样的高度!
这些士绅都被他?骂傻了!那副找不着北的样子,活像被人耍了。
我猜他?们可能正是顾大人授意来?捣乱的。
原本联手能搅黄这件事,甚至成功把我赶出山东,没想?到顾大人忽然反水,把他?们当成了垫脚石。
但他?们显然不甘被涮。
“今天是八品,明天呢?今日不在后?宫,他?日呢?谁不知道她蛊惑皇子,联合后?宫嫔妃……”
“闭嘴!”顾大人吓得胡子乱颤,大声招呼衙役去堵那个老进士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