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顾大人现在可以想?想?,待会儿在画上题什么词。”
“怎么,你要把画放在哪里?”
“我要裱起来?,和获胜者的作品一起,放在北京的玄宜基金公房。”
“听说?玄宜慈善的招牌是皇上题的?”
“正是!”
他?眼中精光一闪,意味深长道:“秋大人长袖善舞,真是个政治天才。”
“您过誉!”我谦卑一笑。
“你刚才说?办征文比赛,说?是为了给有志之?才一个扬名建功的机会,老夫不懂,写这种浅俗故事,如何?报效朝廷?”
浅俗……
你找一篇不浅俗的我看看!
“古时候的文字非常精炼,一是因为甲骨、钟鼎、简牍等?载体稀有不便,二是为了让学问深奥,只被极少数人掌握。时至当今,纸张普及,笔墨价低,寒门子弟也?能读得起书了,但书里的内容依然晦涩艰深。不瞒您说?,皇上赐我翰林藏书馆借阅卡,可其中典籍,我读起来?很辛苦。浅俗的好处就是人人都能懂,倘若能把皇上的仁政以这种形式传播开来?,很多政策落地就会容易很多,您说?是不是?”
他?若有所思得嘶了一声,本能地不愿意赞同我,挑剔道:“哪有那么容易!”
“是啊,很难啊!”我点点头,没辩解。
他?忍不住追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你算老几,跟你说?得着嘛!
我愁眉苦脸道:“还没想?好。”
接着不再搭理他?,起身去赛场转悠。
外国文学不太好和传统文学融合,一万字写起来?也?很费时,我以为大部分参赛者坚持不了多久,没想?到只有寥寥十几人弃赛。
山东人真的很卷!!
到了晚上八点多,收上来?的符合基本要求的答卷尚有一百二十多份。
带回驿馆,晓玲看着厚重的案卷替我发愁,其实?根本不复杂!
大部分文章,看第一段就知道虚实?,第二段就能看出深浅,能吸引我看完的,凤毛麟角。
在我阅卷的时候,方?铭等?人都好奇地围观过来?,一边翻看一边点评。
方?铭的小跟班则好奇地问我:“你是怎么说?服顾言贞给你站台的?那老匹夫霸道固执,难缠得紧呢!”
我神秘一笑,正要敷衍他?两句,病了三日的雍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