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相处中,感情越来越淡,甚至相看两厌是?常态。
契合一辈子、越爱越深,可遇而不可求。堪称神仙眷侣。
就算不知道弘历做的那些事,她也不会恨他一辈子。知道以后,只有心疼、懊悔和无奈。
被爱的人?更自我,所以她始终把自己?的感受当成评判事物的标准,所以才有那么?多误解和埋怨。
吱嘎。
树枝被踩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秋童睁开?眼,只见温肆大跨步而来,羽绒服和裤子上?沾满土,乱糟糟的头发上?挂着几片枯叶。
看样子爬山的时候摔过?。
他递上?手帕,回?首看着来时路道:“这条路可真难走,你是?怎么?找到的,是?不是?经常来?”
秋童没接,伸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站起?来抓起?背包就走。
“哎,包看着很沉,我给你拿着吧。”温肆追上?来,想把她的包接过?来。
“滚!”没想到秋童直接回?身重重推了他一把。
他毫无防备,且脚下本就一高一低,骤然失去平衡,顿时向后趔趄退了几步,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好容易扶着墓墙稳定住,手掌被粗糙的墙砖刮出两条血痕,他竟得意?一笑:“幸亏现在年轻。”
秋童愤怒地看着他,喝斥道:“不要在这里发疯,你不配!快滚!”
温肆眉飞色舞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个小山丘,埋了一个你从来没爱过?的男人?吗?再说我也没想干什么?,就给你提个包,就算他在这儿看着,还能为这点小事儿吃醋不成?他要是?这么?容易就吃醋,早成醋缸了,哪容得下什么?季广羽、靳驰,这状元那探花,还有数不清的年轻翰林天天围着你!”
秋童气得直骂:“你真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温肆死皮赖脸道:“相思病也是?病,都?是?为你得的。你也有病,病入膏肓!”
秋童直接把水壶朝他头上?掷。
他轻巧一探手就接过?来,两手抛着玩,“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毛病几十?年不改!明明爱他爱得连他背叛你生下的血脉都?当自己?的孩子疼爱!你嫌他五十?多岁有老人?味,怎么?不嫌他死了那么?多年早已腐成白骨?连夜跨过?大半个中国就为了来这里哭坟,你是?不是?以为他能一直在这里等?你?万一他真的在,你就不怕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