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来嘛!”
“嘘,叫你小声,我们快走吧!”
苏小云斜坐在婚床上,轻掀喜帕。
新婚夜都快过了,这扇门都没有推开,那李公子估计是不会来了。
他不来就不用装文静。
苏小云盘腿坐于床上,伸起懒腰。
台上烛光摇曳,凉气卷过门缝,一个脚步从远处过来,这是随她一起下山的书童小栖,师傅叫她带着,却没想到变成了陪嫁的丫鬟。
女孩嘴里带着哭腔,“小奴刚才去了隔壁门厅要茶,却听见女主人和老爷商量着怎么赶你走呢!公子本打算娶另一位‘姑娘’联姻,却没想到你一句戏言,让人家落了空!”
小栖蹲到她的膝前,攥着她的袖口惨惨地哭:“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反正是为了查案,隐姓埋名去其他地方也可以查!”
苏小云揉了揉女孩杂草一样卷起来的脑袋,对她竖起食指,“这话可莫要再说了,小心被有心人听见。”
“可是那个公子都把你晾在这好些时辰了,婚宴也仅仅只是摆了一席,虽然...虽然好吃,但洞房里却清清冷冷,小,小奴都快冻僵了。”
小栖很喜欢这个从小到大的师姐,虽然想过她会有出嫁的一天,却从来没想到会受这样的委屈。
房间清清冷冷,虽然陈列的都是最好的红木家具,但是房间却缺少最该有的生气。
那位公子始终没个踪影。
只留苏小云独自坐在昏暗的新房,承受流言蜚语、冷嘲热讽,
刚准备伸个懒腰,门外响起一串很轻的脚步。
她朝着小栖那边使个眼色,女孩撅着嘴冲门口一瞪。
苏小云把盘着的脚放到地上,理理身上的嫁衣。脚步在门前停下,顿了两秒冷风才随着“吱呀——”进来。
烛光散出门外,宽大的新房便暗了不少,霜气好像滴入水中的墨一般袭来,苏小云打个寒颤,起身施了一礼。
“莫要拘束了,姑娘坐便是。”
先迈进来的是一双黑色的云靴,还有一连串没要回答的问好。
李妙正眼都没有瞧床上一眼,选了个离床最远的凳子坐下。
甚至都还没坐稳,便对着床上窈窕的人影再说,“入了王府便是家妇,所言所行都是皇家脸面。”
二人隔了几乎有十步远,红烛昏暗,苏小云别说是看看李公子长相了,就连影子都是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