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没几天了,贺坊主说还有些事要交代,所以能快则快些。”
“好。”
既然打定了主意,月生也就不再顾虑。
他照旧做好今日的晚饭,和莫云一起吃完后,回到屋子里开始收拾起行李。
说是行李,实际上这里也没什么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他挑了两件年前将军给他新买的衣裳叠起来,刚想包进包袱内时,却听见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脚步声他认得,是将军。
月生立时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开门,门扉分开,女子长身直立,墨发束起成马尾落在身后,天气转暖后她脱去了狐裘,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
只是没变的仍旧是那冷肃的气质和带给人的极强的压迫感,而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反而觉得安心。
说出去估计旁人都会觉得他不太正常。
想到这里,月生恍了恍神,连忙道:“将军,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莫云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只袋子递过来。
月生疑惑地看着她修长而指节明显的手指,没敢接,可又生怕她手臂伸久了会酸。
他轻轻托住那袋子,问道:“这是……?”
“这个月的月钱。”
莫云放了手,指尖不小心从他掌心拂过。
少年感受着女子的温度,微微一愣,但还是觉得不对,随即掂了掂钱袋子。
比往日重得多,还夹杂着几丝清脆的碰撞声。
他拉开袋子一看,里面不仅有许多铜板,还有很多碎银子。
“将军。”月生连忙推脱,“好像给多了。”
“济城不比这里,做什么都需要钱。”莫云道,“多的是给你的路费。”
“我有这几个月的月钱,应当够了的。”
每月十文钱,他至今一文也没花出去过,他听李荣姑姑说,城里馒头才一文钱一个,他一天吃一个馒头,怎么算都是够花了,不能再拿将军的钱。
莫云却看透了少年的心思似的唤他:“月生。”她道,“对自己好一些。”
月生一愣,手指不由紧了紧。
但莫云话音落下后,没等他再说什么,便转过身去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过去。
盛春的月色清丽又柔和,照在女子后背,冰冷的银芒被敲碎融合成镶嵌在轮廓上的弧光,让月生蓦地一阵心悸。
好似这一夜过去,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