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贺坊主口中的故人究竟是谁。
会是爹爹吗?
若真是如此,那他或许能通过贺坊主打探到爹爹的消息。
正当月生内心燃起希望时,贺坊主又说道:“啊,不过那位故人地位高贵,如今名号在济城可以称得上是家喻户晓,恐怕是我多想了。”
女人再看过来时,眼底那层试探的底色已经褪去,剩下的尽是欣赏:“那位故人正是因为刺绣才有今日的地位,月生,你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他五分风采,日后当真是前途无量的。”
月生被她说得都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我没那么厉害的。”
“到底厉害不厉害,不过十日就能见分晓。”贺敏说道,“三天后就是刺绣大会,我云织坊今年只能引荐一人,而我独独选了你……”
女人顿了顿,终于显露出一些生意人的精明来:“作为回报,我亦有一个条件。”
“……条件?”月生警惕起来。
“放宽心,我既然要引荐你就不会害你。”贺敏忽然笑了笑,一双眼睛犹如绽开的桃花,还伸手想揉揉月生的脑袋,只是悬在他头顶上方时还是停住了手,似乎在顾虑什么,“刺绣大会摘得前三甲之人有进济城织造司的机会,那自是你的造化。我的条件是,若是你没能进得了前三甲,就来我云织绣坊做绣郎。”
“……”月生无言,只歪了歪脑袋。
这……也算是条件?
他若得前三甲可入织造司,若比不过别人也能来绣坊做绣郎,这样看起来,对他都是好事。
贺敏当他是在犹豫,问道:“你可愿意?”
月生点头:“愿意。”
“呃……”贺敏没想到他居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也不禁愣了一秒,随即笑开。
看来这个小月生还不明白自己的实力。
这样的绣技在刺绣大会上一亮相,必然会受到各大绣坊争相邀请,届时她再想请他来可得花上高价了,只是不如现在卖个人情,省了这大笔银子。
“那好,很好!”贺敏一拍手,“齐茗,你先带月生到宅子里安顿下,再准备一副新绣针给他用。”
“月生。”她转而又朝向少年,“三日后参加刺绣大会的绣郎就要进入天明苑,你趁这几日再熟悉熟悉这些绣针和大会上常用的丝线,届时我再叫齐茗为你讲解一下比赛的流程,一旦进入天明苑,外界便无法再和你联络,一切就都要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