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往回走,他这才抱着越莀走到床前,看着他空荡荡的眼角,毫无征兆地松了手。
越莀只感觉一阵失重,随即重重地摔在床上。
他龇牙咧嘴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正皱眉看着自己。
“说吧,你刚刚掐我做什么?为什么要假装哥儿?”
越莀听见这话,忙忍着全身痛痒直起身来,雪白的里衣领口被他的动作一带滑落下来,露出里面因为被冻而白里透红的肌肤,司晚照不自在地移开了看着越莀的目光。
看到司晚照这般,越莀下意识地朝着自己胸前看了看,察觉到自己走光了之后,他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忙伸出手将自己的里衣合拢来。
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越莀又拿过一边的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这才回答司晚照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个哥儿。刚才掐你也只是不想你跟着他将我送回去。”
越莀说着,就低下了头去。
司晚照只看得到他的头顶,想着他这身量,心里也隐约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被伪装成哥儿卖了。
“如今你是得偿所愿了,不如说说你到底会些什么?”能够让我吃下这个闷亏将你留下来。
越莀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的希冀似乎要漫出,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地将视线落在了司晚照身上。
眼前这人身高大概一米九,五官俊朗,肤色古铜,粗布麻衣下面包裹着的身材应该不错,站在那里跟一堵墙似的。
一向只对实验数据与试验田感兴趣的越莀也不由得想歪,察觉到自己思绪有些不受控制后,越莀有些掩饰性地轻咳一声,信誓旦旦地开口,“我会种地!”
司晚照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身量娇小又弱不禁风娇养长大的富贵男子,质疑几乎要脱口而出。
越莀看着司晚照这明显就不信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双白白嫩嫩、又细又长的手。
真真应了语文课本里那句“指如削葱根”的话了。
只是那句话,是形容女子,放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适,想他种地七八年了,该长的茧子什么的都齐全了,如今却要从头再来。
司晚照只看见越莀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不时地还叹息一下,登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待他再次开口,屋子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司晚照转身去敲门,越莀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躺好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