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能力有限,两锅卤汤起码要四斤血。鸡肉单价虽然比血要贵,但实际算下来用的却不多,煮好的卤汤捞出残渣,不用放凉就能下锅卤新菜。
说话间,另一锅卤汤上的肉沫也漂浮起来了,徐福谋凑过去看,果然如同苏楚箐所说,清理后老卤水质地变得清亮如茶。
这下徐福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肉茸就是如同打碎的血块,像是吸油的棉花,肉与肉之间空隙大,吸附的残渣也就多。
徐福谋站在锅前啧啧称奇。
刚炒完一锅地三鲜的江师傅颠勺出锅,半开玩笑道:“天天学点东西回去,这你不得给小苏交点束脩?
“后厨的事,谈钱就俗啦。
徐福谋摆手,还没将牙签重新塞回进嘴里,便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后厨众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回头,便看见江师傅扶着灶台,炉灶上的火还在燃烧着,炒菜的锅却是掉在了地上,连带着刚炒好的地三鲜,滚沸的菜油不少溅到江师傅身上,他的额头冒出豆点大的液珠,汗如雨下。
“没事吧,江师傅。徐福谋手里的牙签都断成了两节。
“哎哟,人没烫到吧?
大伙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表达关心。
“没事,没事,江贵权收起脸上错愕的神情,不留痕迹地将右手背到身后,弯腰用另一只手捡起铁锅,“手滑了一下,没拿稳,不是啥大事,你们继续忙你们的。
“江师傅。
江贵权正摆手拒绝大伙的帮助,瑞三推着门帘进来了,他还是缩着脖子,样子看着有些怕生,“曾经理找。
蹲在地上收拾残局的江贵权神色木了下,“曾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吗?
瑞三听不懂,盯着地上沾了灰的地三鲜没说话。
“看我忙昏了头,三儿咋能知道,江贵权叹了口气,胡乱用抹布擦干净地板后,他起身朝苏楚箐招了招手,“小苏,你过来,有道菜你先做着,等我回来再接手。
也许刚才其他人没看到,清理完卤汤,转身下鸭架的苏楚箐看的却是清清楚楚。
江师傅背在身后的手在发颤,估计是之前手腕受过伤,颠勺事旧伤复发,手承不了力,这才让锅摔了下来。
厨艺就是手艺,厨子的手对厨子来说是最重要不过的。
既然江师傅不想让别人知道,苏楚箐也就只好当做没看见。
“行,什么菜。苏楚箐盖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