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箐还真不知道,她下楼的时候,曾经理还坐在办公
桌后面算账“我上去问问。”
“行我在楼下等你。”
苏楚箐刚爬上二楼曾家礼刚低头锁上办公室的门二楼的门锁坏了有段时间钥匙卡在钥匙孔里要花费大力气才能将锁舌弹出来。
“怎么又回来了?”见苏楚箐匆匆上楼曾家礼有些惊讶。
“娟姐下班了大堂的门还没锁我来问问您是和我们一块走还是等您走的时候锁门。”
外面的天都还没暗下去以往这个时候都是育才饭店晚餐正热闹的时候如今别有种人去楼空格外凄凉的既视感苏楚箐自然没有错过曾经理听完她说完的话后眼里一闪而过期望落空的失落。
曾家礼不住在城南这边每天他走的时候店里才刚打烊久违这般安静他还有些不习惯将已经生锈的钥匙塞进口袋曾家礼偏头往楼下看了圈呼出口气说道“你和小陈先走吧我来关门就行。”
“那行您回去路上小心昨天下了雨路上打滑别摔着了。”
苏楚箐转过身刚想下楼就又被曾家礼给叫住了。
“小苏啊刚才给你说的那事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我刚才又算了遍育……租金是每月七百六除去房租是交给集体的少不了杂七杂八的其他费用我再给营商局那边念叨念叨说不定还能再低个几十块。”
“已经是很划得来的价格了放眼整个A市
就是三条路开外的清真国营饭店不做人。
曾家礼长叹一口气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再也没了初见时那般的意气风发和豪情壮志。
“唉算了我也不是在逼你。你先回去吧我再店里再看看待会儿再走。”
陈茹娇和苏楚箐并肩刚走出饭店忍了半天的陈茹娇终于憋不住了她压低着嗓子虽然用的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曾经理要把饭店给卖了啊?”
曾经理虽然不想让大家伙提前知道这个消息但刚才在二楼说的那几句话也没躲着陈茹娇。租金、价格、店面几个词连在一起陈茹娇一想也就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事了。
苏楚箐‘唔’了声“也不叫卖。”
陈茹娇了然“是市里最近为了扩大流通搞活市场下达的那啥国营改革办法吧?”
要说和挣钱有关的消息陈茹娇头顶上就像是安装了啥雷达似的苏楚箐刚起了个头她就立马联系上了最近电台里念叨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