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神,谢辞很喜欢这双眼睛看着他。
“嗯,”她认真轻应,语气没什么起伏,“慢些,不急,钱不够就来找我。”
“师父放心。”
祝秋点点头,她又继续垂下眸,雪般莹白的纤细手指捏着毛笔,仔细写下下一味草药。
谢辞看着她,嘴角抑制不住稍扬了下,这才转身离开。
他离开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一人朝祝秋开口道:“今日真是难为祝神医了。昨夜大雪,山路又崎岖,定然不好走吧?”
啰嗦。
这些人趁他不在就和师父搭话。
师父那样喜静的人,当然不喜欢多说话。这些人承师父恩泽,就不能安静点,让师父省点心吗?
但他脚步还是慢了些,顺利地听到女人的话。
“还好,阿辞寅时就起来为我扫雪清路。”
谢辞顿觉身心舒畅,眼眸里笑意也多了两分,脚步都轻快起来,倒是把后面那些人对他一串儿敬佩和称赞扔在身后,毫不在意。
阿辞,阿辞。
师父喊他“阿辞”都这样好听。
虽然那些恶心的人也曾这样称呼他,但只要是师父喊他,便是“阿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