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尧紫苏的味道。”
谢辞眉头皱了皱:“他就是揣着这玩意儿用他的脏嘴念出了师父的姓氏?”
来枫:“……是,公子。”
空气一下子几乎凝住。
李得财看着男人手里那一小包珍贵之物,眼睛都快瞪出去了。
刚、刚才不过一瞬,他藏在里衣里的东西就这么被这黑衣男人摸了去?还能一下子就闻出大妖紫苏的味道?这是什么高人?!
李得财这才明白对方实力远居自己甚至主子之上,于他们而言,自己如污泥般好踩。
“小谢公子!”他连忙哀嚎,鼻涕眼泪一起淌在脸上,“饶命啊小谢公子!我对祝神医绝没有半分邪念!就是给我十个豹子胆我也不敢啊!我刚才只是怕祝神医会解此药……我冤枉啊小谢公子!”
孙合广看他如此,也跟着求饶起来,呜呜哀哀的,听得谢辞耳朵不舒服。
这种贱东西还敢提师父的姓氏?
“来枫,”他开口,“你过来堵住他的嘴,我嫌脏。”
来枫握着合-欢露一顿,不过一瞬,人就闪到了李得财身边,手脚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然后一脚塞进男人的嘴,堵住了他的“呜呜”。
孙合广又一下子吓得噤了声,嘴巴比门锁都紧。
巷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谢辞满意地“嗯”了一声,手腕一转,长剑在雪中划出剑花,顷刻间就收回腰间剑鞘。
“主子?”
“断了舌头,杀了,随处找个地方扔了就行。”
“是。”
三句话,十九个字,定了两条命。
李得财瞪大眼睛,呜呜得厉害,孙合广瞪大眼睛,更哭天嚎地地求绕起来,但刚响一个字就被去竹用同样的方法堵住了嘴。
来枫和去竹两人对视一眼,手起匕落,两块红肉连带着血全部飞溅在雪地上,哀嚎声还没响起,“咔吧”一声,两个人的脖子也断了。
不过一炷香,两个活人已经变成了四个肉块。
谢辞站得颇远,一身白净如雪,面容却嫌恶更甚,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扇子,掩盖住自己的鼻子。
“收拾了,不准带着这两个脏东西的味儿来找我,再污了师父的院子。”
“……是。”
谢辞这才点点头,拎着采买的东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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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秋通常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