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妈妈的眼睛里蠕动着。
在阿水妈妈满怀着恶意的眼睛深处,灰白色的寄生虫像一团乱麻般纠缠在一起,眼框内充满着虫子分泌的黏液。
阿水妈妈似无所觉,寄生虫在眼睛背后一动一动的,几乎要挣脱阿水妈妈的眼睛脱离出来。
林初一瞬之间便明白过来了:“余霜!破坏阿水妈妈的皮肤!”
余霜瞬间执行林初的要求,她将手心的钢杆横拦于胸前,挡住了阿水妈妈向她扑咬来的动作,脚上猛地一踹,阿水妈妈便被她踹到了一边的衣柜停住了动作。
余霜反手拿起休息室桌上的裁纸刀,向阿水妈妈刺去。
手下传来的触感并没有刺入到肉中的阻碍感,像是扎穿了薄薄的一层纸一样,又像是扎穿了气球——余霜手下稍一用力,裁纸刀捅了个空,像是捅到了什么空袋子里一样。
阿水妈妈像是被卸掉了浑身的力气一般,彻底瘫软在地上不动了。
其实并不是空袋子。
起初,只是一丝细微的抽动。
有什么东西在阿水妈妈的皮囊里苏醒了。
从伤口处,出现了一条细细长长的白色身影。
第二条。
第三条。
寄生虫开始密密麻麻的从阿水妈妈被扎破的伤口中出现,如同潮水一般,缓慢的朝着林初二人蠕动过来。
余霜被眼前的景象恶心地干呕了两声:“这是怎么回事?”
“上吧。”林初放松了语气,“暂时应该安全了,接下来就要靠你把这些虫子踩扁,全当解压踩踩乐好了。”
“……我能拒绝吗。”余霜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虽然寄生虫失去了将它们聚集在一起的皮囊之后,便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但是从脚底下传来的粘稠湿滑的触感还是让余霜起了一身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分散一下注意力,问林初:“所以阿水妈妈实际上是一个空皮囊,里面装着一堆虫子?”
“恐怕老李也是。”林初沉思着,“老李带我们入职的时候,我就从他的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但是我当时以为是他的体味,就没在意。”
余霜看上去快碎了,她放在衣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余霜掏出来一看,是送餐提醒。
这一折腾,送餐的剩余时间就剩下十三分钟了。
“你先不用管我。”林初说,“没那么多时间了,我们先把阿水妈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