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握紧双拳,鸣人沉思了好久才勉强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除了他以外,我没觉得自己还会喜欢别的男人。”
就算天色昏暗,同伴因窘迫而涨红的脸还是被宁次看得一清二楚,并且马上就猜到了对方话里的那个他指的是谁。
鸣人,你喜欢的人是佐助吗?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挑明,眼下他需要做的唯有鼓励,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愿意并且一定要帮助他的朋友。
将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宁次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接着说出心里话。
“鸣人,虽然我对那个人质的行为感到作呕,但我介意的并不是他喜欢男人这一点,是没人愿意被无缘无故骚扰,我也很厌恶他下流放荡的做派,但我当然不会把你和他放在一起看待,虽然我的确觉得两个男人互相喜欢很不可思议,我无法理解,不过,我相信你的为人,你是我的朋友和伙伴,我知道你对那个人的感情一定是出自真心的,我觉得这样就足够了,或许这么说更好理解吧,鸣人,你喜欢的人,他只是恰好是一个男人而已。”
最后,宁次微笑着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介意,也一点也没有觉得恶心。”
“宁次...”
对方的话不啻于荆棘丛里开出的花,得到了朋友鼓励的鸣人不再惴惴不安,随即感动地不停道谢。
“谢谢你宁次,谢谢谢谢...”
就这样,鸣人顺利解开了心结,恢复了该有的自信,等回到村子,在与宁次分别之际,他忽然忍不住问,“那个...就是说...宁次,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吧?”
望着扭扭捏捏,一脸羞涩的鸣人,宁次体贴地没有当场点破,只是说:“我知道,我也看出来了,你们还没有告诉对方彼此的心意,所以加油吧鸣人,我倒是很希望你先表白,毕竟你不是经常说...”
“有话直说就是我的忍道!”
鸣人说出自己的座右铭,同时竖起大拇指,表明自己的决心。
“宁次,如果我和他...我们真的...我一定会告诉你、告诉大家的!”
“嗯!我很期待。”
如此,他们终于互相道别,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不过随着宁次越来越接近日向一族的聚集地,他很快想到了一个人,不禁为难起来。
对了,鸣人要是喜欢佐助,那喜欢鸣人的雏田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