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环住他腰,把自己埋在他怀里:“你帮我挡。”
谢凉拥住她,下巴在她头发上轻蹭:“怎么愿意原谅我了?”
这件事的转圜是个意外,他没想到会如此顺遂。
“忘不掉,”戚笑樱老实说,“想着就算你骗我,我也认了。”
她病痊愈那天,她赶谢凉回金市。
看着沐浴在夕阳下的男人,她突如其来想起多年前,谢凉在校园广播里唱的歌。
人活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她人生平遂,每个起伏的点,都刻着“谢凉”二字。
“谢凉,”戚笑樱在他怀里抬头,眼睛笑吟吟的,“待会,你买枝花给我。”
谢凉微微垂眸:“花?”
戚笑樱点头。
叫的车已经到了,戚笑樱没多说,拉着他先上车。
车从会所开往润都,经过金市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穿过喧嚣的夜市,远远望见华成国际公学的尖塔影子。
停在润都时,戚笑樱跟司机道了谢,指着对面一家凌晨还在开业的花店。
她说:“你去买枝花,我等你。”
谢凉喝了酒,瞳孔乌漆漆的,凝着化不掉的温柔:“喜欢什么花?”
戚笑樱不告诉他,就让他去买。
男人过马路时,戚笑樱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弯出笑痕。
笨死了。
五彩霓虹闪烁,夏夜安静的厉害,蚊虫在此起彼伏鸣叫。
谢凉回来时,怀里抱了束稀罕的睡火莲,他剑眉星目,把花给她:“老板说,刚空运到的。”
戚笑樱摇头:“不要这个。”
“......”谢凉弯腰瞧她,“要什么?”
戚笑樱:“你自己想。”
谢凉借着路灯的光打量她:“我再去,你别急。”
戚笑樱乖乖点头。
再次回来时,谢凉两只手分别拿了束茶花和铃兰。
全是珍稀品种。
他的理念一向是爱她就给她最贵最好的。
戚笑樱扭过脸,嘴巴微微嘟起:“不要这些。”
“......”谢凉鼻息沉出笑,仿佛明白了什么,就是在刻意逗她,“还不对啊,那我再去买。”
第三次回来,他选的依然不是戚笑樱想要的。
戚笑樱慢慢抬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