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凶残一往无前,也有人害怕缩头缩尾,两军还未交锋,就有人先跑了。
祁狂同意,这时丰年来到附近,匆忙说道:“冲上去,须要有人来带头。”
祁狂看着丰年若有所思,转头看向关上,咬牙切齿道:“随我冲!”
祁狂招呼几个四衍气境的头目,组成箭头向山上杀去。
一个滚木砸了下来,祁狂提着大刀将其劈成两截,然后继续向关下跑去。
另一边鞠丛来到队伍后方,与坐镇此处的一个四衍气境头目逼人前进。
不进则死,鞠丛已经杀了好几个人原地不前的山匪来立威。
军阵中心是丰年来掌控,他不停指挥刘俅来集结山匪,让他们一队队向上冲锋。
……
邵安站在青云关上纵览全局,看着凶豹寨稳定了阵脚却丝毫不急。
第二轮,火油滚木。
祁狂见状大骂:“你们青云山都是孬种吗?只知道躲在后面用陷阱。”
没人回应他,只有那来势汹汹的滚木与遍地哀嚎的火人提醒着他。
他们被压制了,因为他们够不到敌人,而敌人却可以疯狂输出。
第三轮,第四轮……
遍地都是火海,铁刺。
铁刺来自滚木,钉在表面但并未钉紧,散落地上,让凶豹寨山匪叫苦连连。
终于,祁狂带着几个人冲到了青云关下,他拖着大刀直奔城门。
他已经想到了破关之后,整个青云山哀鸿遍野,后悔当初。
邵安不急不慢,沉声施发号令:
“青云军,箭雨!”
“青天军,枪林!”
青云关上,青云军士卒纷纷拉弓,向着凶豹寨人最密的地方射去。
每一波箭雨,都能像割麦子一样收割凶豹寨山匪性命,给他们带来极大伤亡。
青云关下,城门徐徐打开,而后一支整齐持着长枪的军队缓缓推进。
枪尖全部朝着祁狂等人,其瘆人的光泽让祁狂瞳孔一缩。
他匆忙停住身形,气势也随之衰落。
“寨主,不妙,我们的人没跟上来,撤退吧。”祁狂身边跟着两个四衍气境头目,有一人担忧说道。
另一人也点头,他们冲上来的不过就十多人,无济于事。
祁狂脸色阴晴不定,他们与大部队被火油滚木分割开了,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