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一定是您生得倾国倾城,将军他对您一见钟情了。”
宋家虽家世平平,但她们姑娘貌美,倘非圣上惟皇后一人不可的话,铁定被选进宫当娘娘,因此自及笄后,登门提亲之人不计其数,其中大有显贵人家,夫人有意从中择选一位,架不住姑娘不情愿。
出嫁前夕,夫人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絮叨,当初早早听人劝,何至于跳入火坑,姑娘仍旧听不进去,掷地有声反驳:随便选一个人托付终生,和嫁给霍铮,都是跳火坑,哪个也别嫌弃哪个。
姑娘打小就有主见,不合心意的东西,再好也瞧不上眼。
宋知韵认真思考片刻,觉得或许就是这个理,便不由对得把霍铮归为“见色起意”的一类人中,自然而然给他冠以“肤浅”的头衔,胸中郁结的疑云随着一消而散。
次日一早,霍铮照常派人来请她一齐用膳,彼时,她正在写待会要递与许岁宁的信,便随便应了声:“知道了,这就来。”
收回最后一个笔画,将其装入信封以后,把云舒喊来交代:“你去许府一趟,把它交给许姑娘。”
信上写着去西山踏青的始末。
云舒知晓个中内情,接过信,匆匆去办。
宋知韵则不紧不慢动身去前厅。
到地方后,见霍铮端端坐在椅子上,气色比昨夜好上许多,一如那满满一桌子精心摆置的食物一样。
她抿抿嘴巴没发表言论,入座自顾自动筷子。
想到昨儿他负了伤,又是为她受的,便问:“将军可有上药?”
他“嗯”了声。
她点点头,不多问。
欲低头接着喝粥之际,偶然瞥见霍铮左手腕间裹着纱布,靠怀里的一边,殷红若隐若现。
“练剑时不小心划伤的,无碍。”霍铮抬眼,微微笑道。
“那就好。”宋知韵拿开注意力,专注碗里的吃食。
饭后漱口的档口,孟康来报:“将军,贺公子来了。”
贺公子?是昨日霍铮与刘氏对话中的贺景?
她尽量表现得平静,殊不知霍铮看透人心的本领炉火纯青,一早猜到她的疑惑,偏过头来慷慨解惑:“是贺景,刘氏的长子,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开诚布公的举动,着实让宋知韵十分错愕,错愕之余,脊背有些发毛。
他总能及时算到她的想法,不论是刻意隐藏的,还是无意表露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