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的意思后,冷脸对待至今。
按理说,就算是个热饽饽,也该凉了吧,可罗竹依旧如常,仿佛只要那层窗户纸没挑破,这层心意便能被默认。
罗绫沉默一下,开口拒绝,“谢谢竹哥哥,但我不爱吃糖糕,往后请别再送来了。”
罗竹却不由分说将竹篮塞进罗绫另一只手上,“好好好,我的绫妹妹不爱吃糖糕,爱吃大桃子,我可记下了,过几日我再给你送桃子来。”
罗绫捏了捏手中的竹篮,一脸的漠然,“竹哥哥快些回去吧,天热,莫晒坏了。”
罗竹眼巴巴看着她,等着罗绫改口请他进屋,可他等了好一会,总算想起来,罗绫现在已长大,知晓与郎君避嫌着,不再如从前一样亲近他,只得点头应声,
“那…我便回了,妹妹在家好好的,等会言叔便回的。”
罗绫抬手将院门关上,低头看了眼竹篮,将它拿回屋搁在桌上,坐下来继续啃桃子。
外头天热,她吃了两个,将剩余的桃子收好,自己拿了竹帽,转身也出了门。
罗家的田地在村子里有好几处,有一处稍远一些,在山坡上,挨着一条山道边。
罗桑将那地顺着山坡种了一田埂一田埂的稻子,因着这一处地小,罗绫猜罗桑还没来得及拔这一处的稗子,便慢悠悠走到这儿。
果不其然,田里稗子长得厉害,罗桑一人在另一侧田地里忙着,顾不上这处。
罗绫走到田埂旁,脱了鞋,挽起裤脚便踩入田中,弯腰拔稗子。
近五月的天,也开始火辣辣起来,晒得人皮肤刺痛。
罗绫拔了好一会的稗草,满身的汗,累得不行,她站起身扶了一下竹帽,又将手里一把稗子搁在田埂上。
她两手的泥,双掌相互拍了拍,把些泥拍掉,又伸手取下竹帽,就这么站在泥田里给自己扇风。
罗绫手中捏起一根稗子,想起刚开始她帮着家里拔稗子,因分不清秧苗与稗子的区别,还被罗桑骂了一顿,
“你怎么连咱家吃的粮,与那牲口吃的粮都分不清了?这半日你拔的,尽都是秧苗。”
后来,她总算分清二者的区别,手一摸便知道谁是秧苗,谁是稗子。
罗绫慢腾腾地将手中的稗子斜斜插在竹帽上,便是这时,她方瞧见,坡上山道,一排队伍正缓慢而过,原来竟不知什么时候,有浩荡一队人进了村里。
罗绫抬起头,微微眯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