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门被敞开,吴大吴二拎了两只鸡过来,悄声问丁二石“妞妞醒了没?”
“大伯二伯,我醒了,谢伯伯们啦!”
“哦?你这丫头醒了?醒了好啊。我这就去杀鸡让你伯娘给你炖汤喝。”
吴大说完就去杀鸡了。田氏端过草药来,让丁蔓喝下,丁蔓最愁喝药了,在前世她是宁打针不吃药的。
丁蔓看着丁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一咬牙一扬脖,苦着脸把药喝下,把脸皱成了带褶的包子,逗的丁树直乐。
丁蔓是年三十晚上晕倒的,年初二才醒来,这一病拖拖拉拉的一直过了元宵节才好。
丁蔓也被逼着喝了半个月的草药。直到郎中来把了脉说已大好,丁蔓才被充许出窝棚。
手套一直做到了二月二,天渐渐的暖了,魏帆派人来拉走了最后一批后临时作坊解散了。
妇人们万般不舍,对丁蔓说“东家姑娘,如果再有活,一定要叫我们呀。”
“好,好,一定,一定。”
丁蔓送走了众人单独留下了陈大丫“大丫姐,你在我这里已经存了二两三百文钱了,你现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