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会儿,说:“你变得爱哭了。”
陆玉音扶在木栏上的手紧了紧,其实她一点都不爱哭,从前最多干嚎两声,仅限对凌一棠有用。
陆玉音冷笑,“若是有人在路上跌了、在马车上撞了,保证他也会哭的。”
顾景桢微微点头,“待儿到了客栈别哭就行。”
说得丝毫没有贬损的意思,语气自然,像在交代公事时的什么事项,让她不要干扰办公。
这是瞧不起谁呢?陆玉音微恼,大声道:“我才不会!”
“不会最好。”
轻飘飘一句话,倒是让陆玉音斗志燃起,不管这一路对他颇有微词,既然接下来会在一起,她主动问道:“那么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这案子是哪里有问题?”
陆玉音单手托腮,腿屈了屈,调整姿势,问:“全客栈的人都查过了?”
顾景桢道:“只有他一人带了刀,若是寻常冤案,这案子翻不出,问题就出在这人的身份,他是西州团练副使带了三位士兵同行归队,出京路上遇到了这事,案子判得快,圣上有疑。”
这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么急促,有行武背景,指不定背后要牵扯出什么,有人若是想拿来做文章,一路加快判案进程,有人怕被揭出什么,也不敢阻拦。
“那你打算怎么做?”
陆玉音有些为他担心,圣上新主临位不过几年,正是要巩固基业的时候,她父亲受过影响,她比常人更能感受其中的难处。
“不过是桩小案子。”
顾景桢镇定自若,安抚了陆玉音的紧张情绪,再想是他出城两三日办个小案,这样说似乎也不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