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没见艾尔海森来找过。
不过他才不愿意让艾尔海森来找,共住的这三年,他们确确实实像极了学生时代的室友,会互相一起提醒彼此起床、吃饭之类的,但也仅仅止于此,绝对不会干涉另一方的行踪自由。
“你这么晚来酒馆有什么事吗?”
眼看着徘徊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愈发恣意,卡维觉得很无奈,很烦躁,但是又无从阻止起,总不可能开口直接说“你别再这样看着我了”。
万一艾尔海森其实没有这个意思,是他误解了呢?
“我来接你回家。”
“……”
完完整整地顿了三秒,卡维突然咳得比最初时还大声:“……什么!”
“为什么……”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太明白,兰巴德酒馆离家里才多远,用得着来接吗?
“我们昨天说好的一起吃晚饭。”
艾尔海森语言十分平淡,可是每个字就像微型子弹一样射向他的心口。
是了。
要一起吃晚饭,已经约好了的。
但是他忘了。
还忘得很彻底。
昨天他也不知怎么的,从工地回来之后突然想把自己的房间清理一下,把没用的杂物都整理出来,还找到一幅挂画,想着很有美感,可以挂在客厅,但是他身高不够,所以让艾尔海森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