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穷人照旧稀粥淡饭,但不妨碍这些繁华之物在他们嘴里绕绕,过个瘾。
“听说那清乐府里来了个新的交际花,那唱曲儿的声音娇得哟。”
“半夜有时候能听到那边寻欢作乐的声音。”
“你说的哪种乐,声音能这么大?哈哈哈哈哈。”
在茶肆里唯一格格不入的肤色,不是黝黑,不是麦黄,一看从前就是个富家子弟。
白皙的皮肤上没有茧子,也没有被包工头用鞭子打过的伤痕,还是唯一与东江赌徒上桌开干的人。
姜应元手中早已出完了所有牌,定睛一看桌上其他人,欣喜若狂:“哎!我赢了,又赢了!哈哈哈,赢了多少局了,够数了吗?”
东江人面面相觑,敷衍笑道:“还差两局。”
姜应元从没有过这般手气,顿时心生将以往一屁股赌债的翻本念头,差两局罢了,这就给续上!
姜应元:“爷今日手气好,我若是再连赢两局,阁楼租金直接给我就好,我不需要你们给我租房。”
有一东江人嘴边噙着笑意,回道:“可以。”
几文铜钱一局,只要连赢十局,东江人就给租个阁楼一整年!
一整年的租金快要五十大洋,姜应元要那阁楼做什么?有钱就有翻本的机会,还愁被人看不起?
若是输了,可以自行离开,可以继续问东江人借着赌,也可签下卖身契几年,随东江人介绍去干活抵债。
几个东江人西装革履,看着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听闻王家的一个工人经过几日连着赌,起先输得可惨!但翻本后已入住了阁楼,日子可逍遥……众人心生羡慕,纷涌而至。
姜应元高兴得忘乎所以,一旁等人买香烟的老头被他一招手,知道生意来了,哈着腰前来,“爷……要哪个牌子的香烟?”
从那箱子里挑了三包天凤牌香烟。
有些正在玩儿的人停下看姜应元的举止。
好家伙!
那烟一个铜板一包,三包烟……
众人眼看姜应元甩出了自己手中仅有的三个铜板,眼馋那牌子的烟……
铜板在手心清脆响起声,将烟递给姜应元,“谢姜爷。”
香烟划过半空,即将坠地。
姜应元对于自己的施舍之举满意极了。
瞧,他就分了一包给那些包身工们,为了抢一包烟,众人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