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但我这性子哪耐得住……怎么着得等你发句话。”
瓶瓶罐罐,看着就不少钱。
和家人待他们好,姜胤辰不是心里没数的。
和夫人每回给的恰为体面,几番折腾送回去,他们还是会再送来。
有时候,姜胤辰反观自己现状,总觉得和家好意像在鞭笞着自己的心,他无能为力去给,又无能为力去答谢。
——
过了几日,姜胤辰被和父和宗煜唤去至和家别墅。
姜胤辰恭敬有礼:“老爷,您唤我过来,是何事?”
书房内,和宗煜问他:“听闻,你哥被你打了?”
姜胤辰对和羽舒这一头一直坦言相告,对和宗煜也是有一说一,说话不拐弯抹角,“是,前些日子和家轮船几个工人和东江人赌,我哥也在。”
和宗煜暗暗叹息,“你母亲,不如接到家中来,羽舒坐的船明日就到了,你收拾收拾自己,开个车去接她。”
提及和羽舒的名字,姜胤辰的内心兵荒马乱的起来,“羽……大小姐明日回了?”
改口只因身份问题,以往多年的“伯父”改成了“老爷”,“羽舒”变成了“大小姐”。
和宗煜和他提了多次不用改口,可他不愿,和羽舒信里多次和他提到一定要照顾姜家人,偏偏面前的孩子有自己的骨气,工资不愿多拿,也不愿被特殊照顾,想法子多给都不行。
“你和羽舒成婚,早晚也得唤我一声爹,你别见外。”
姜胤辰有些话在喉咙口绕了绕:“我……不入赘……”
和宗煜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背,这几年他知道姜胤辰住过棚户区,睡过“滚地龙”,自己赚了些小钱又省吃俭用,租了个土房。
这种遭遇换成哪家公子哥,都是受不住的,偏偏他咬牙顶着压力,以往顽劣一概全无。
按姜家人原来的说法,他成婚会收心,这下还没成婚,和宗煜就看他已成熟了许多。
“你这孩子,若你是个拎不清的人,我会让你在和家做事?我女儿什么性子,我这个当爹的清楚的很。”
和夫人郑梦丽瞧姜胤辰从楼梯下来,穿的还是那一身顶工时的衣裳,让管家拿来一套西装。
姜胤辰:“夫人。”
郑梦丽拿着一套白色西装,和他身子比对着,笑道:“应该是合身的,照着你尺码定的,你试试。”
见他不动,郑梦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