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远泽说不动她,知道明锦自小是有主见的,也不与她争辩,只是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想,道士也有几多还俗的,不还俗也可娶妻生子,偏是她不懂。
见她眉目里始终带着些郁色,不知是在为阿镌的事还是为自己的事,木远泽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眉目里比寻常还要温柔:“好啦,你在观中好好养病,不必为这些事情担忧。阿镌听我说要来寻你,还托我告诉你他听了你的话,这些时日没有去外头,腿脚好上不少。”
“至于你的婚事,按我说,若是不想离家,在闺中多留两年也没什么。再说了,滇中优秀子弟众多,也不是非他谢长珏不可,回头我替你多留心,若有好的,我再说给你听。”
明锦心中想着事儿,下意识应了一声,见木远泽又走进雪里去了,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走了,连忙喊他:“怎么不多歇一会再走?”
木远泽摆了摆手:“我阿爹还有事要我去做,回头赶不及了,要挨骂的。”
他匆匆走进雪里了,又回过头来,看见明锦喊人给她披风和伞,已然追到院子门口了,便朝着明锦挥手:“雪大,你别送我了,回屋歇着罢!”
明锦看着他高大的身影逐渐在雪幕中消失成一个小点儿,鼻头不禁酸了酸。她与阿兄,偏是这样命途多舛,但即便如此,身边亲眷也总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