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些轻省的东西:衣服,鞋子,还有一些小东西。
缝纫机比较大件,大哥扛着。
到了火车站,有了来时的经验。
几人很顺利的上了火车。
缝纫机是贵重物品,他们也没放在行李架上,就放在大哥的脚边,由他看管。
娘也时不时注意着。
季向晴和小栋倒是轻松,坐上车没多久,两人都睡着了。
火车上,季越博比来时更紧张,现在他身上可是带着大量的现金。
这无疑给他带来了沉重的心理负担。
心跳似乎也比平常快了许多,每当火车颠簸或者经过隧道时,他的心就会跟着跳动。
仿佛每一次都在提醒他,那些现金现在就安静地躺在他的包袱里,火车上这么多人,随时可能面临风险。
但是他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太过突出反而会引起他人注意,产生危险。
整个人都压抑着,反正是没什么睡觉的心情。
坐在座位上,身体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眼神不断地在车厢内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又好像没有目标。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装着钱的包袱,仿佛这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