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故一口一口给简时夏喂饭,嘴里还问了不少问题,譬如今天疼不疼,有没有想吃的东西。简时夏咀嚼得很慢,吃完一口才慢悠悠地回答:“你买的我都喜欢吃,我相信你。”
她顿了顿:“多多少少总是有点疼的,不过这么多年我都挺过来了。你不记得了吗?医生一开始说我最多活三年,可今年是我活着的第四年了,我很了不起吧?”
“对啊,就你有本事。”简时故这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赵牧青在一旁看着,如果不是亲耳所闻,他大概想象不到气氛如此和乐的这两位背后有多大的重担。
……
工作室那边还有事,赵牧青向姐弟两人道别,自己一个人乘电梯下楼。
医院不远处就有一个专门的停车场,赵牧青无意路过,蓦然注意到一辆十分眼熟的车。他走到驾驶位,抬手试着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问你,”沈观知视线在赵牧青身上扫过,“病了?”
“没有,来看朋友。”
“上车。”沈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