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面前,“春水小姐,初次登门,略备了些薄礼,请小姐笑纳。”
何春水见匣子里都是些金钗玉镯之类的,没有什么兴趣,“你我不过萍水之缘,这礼物贵重,我不能收。”何春水转身去了客座坐下。
见何春水似有拒绝之意,陈弛将木匣放在主位的桌子上,自己在右边的座位上坐了,轻声劝慰何岳,“何兄,我这可都是一番好意啊,你也知道,我家中侍妾通房一概没有,春水小姐嫁过来就是正妻,她在醉月阁接客一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只要你把她嫁给我,就可以保全何家的名声,就算以后这事被人翻出来,春水也早就是我陈家的人了,于大家都没有什么影响。”
何岳低头思忖,默不作声。
“何兄,春水小姐已经失身与我,她只有嫁给我这一条路可走,你们父女俩已经因为谭夫人的事生了嫌隙,日日相见,也是不便,你我二人结成亲家,我将春水小姐带离何家,你与谭夫人琴瑟和鸣,岂不两全其美?”陈弛将木匣推到何岳面前。
“陈公子,我何曾失身与你?”何春水问道。
陈弛笑了笑,“你在醉月阁接客,我是醉月阁的客人,我们在房间里共度一夜,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春水小姐想让我细细说给何兄听吗?”
“说来听听。”何春水说。
“别胡闹了!你跑到青楼去卖身,还要人说出来,还嫌我不够丢脸吗?”何岳说。
“爹爹想把我嫁给他?”何春水问道。
“陈贤弟家境优渥,他不嫌你在青楼接过客,还肯娶你为妻,对你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何岳说。
“陈公子看起来已经三四十岁了,家庭条件也不错,却至今未娶,爹爹你不想想这是为什么吗?”何春水说。
“以前是我太年轻,光想着玩乐,今日若能得何兄首肯,将春水小姐嫁我为妻,我一定从此收心,好好待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陈弛说。
“说得好听,要是我一点不顺从,你就会像那天晚上一样,拿绳索把我捆起来吧。”何春水说。
“什么?竟有这种事?”何岳审视的目光看向陈弛。
“呃,他确实是有这方面的爱好。”司徒正小声说。
“何兄,你相信我,我会改的,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千金,我不可能不善待她。”陈弛说。
“你绑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只怕何岳女儿这个身份,会更加激起陈公子的凌虐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