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也不是什么都能查到,不过,我早晚会查清楚的。”何春山说。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跟我道歉是吧。”何春林说。
“我没错,为何要道歉?”何春山说。
“好,你就犟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严华,把何春山给我轰出去!”何春林向外喊道。
严华匆匆从院门外跑了进来,何春山一挥手,“不用你轰,我自己走。”何春山拿起和离书,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何春林悠悠开口道。
“什么事?”何春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没好气地问道。
“你走之后,锦绣阁和吉祥绸缎庄经营困难,程忠联络不到你,为了向我借钱周转,将这两个绸缎庄抵押给了我,本来,你要是能在年前回来,一切还有转机,但现在,锦绣阁和吉祥绸缎庄已经是我的了。”何春林得意地说。
何春山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他一手撑在门框上,恨恨地看着何春林,“何家的家产都是你的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绸缎庄的主意?”
何春林笑了笑,“你不是说,要把我手里的财产都抢过去吗?我可是怕得要命,为了不让你抢走,我只好先动手了,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我还可以考虑,把绸缎庄还给你。”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就算我给你下跪道歉,你也不会把绸缎庄还给我的。”何春林冷静地说。
何春林呵呵一笑,“说得不错,我当然不会还给你,你的店铺,你的院子,你的妻子,全都没了,这比你给我道歉还要痛快,哦,不对,你还有个儿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血脉,不过,你可以把他带走,就当是你的亲儿子养着吧。”
何春突然想起自己本是着急回来见孩子的,“修远,修远在哪?”
“修远身上发热,已经吃了药睡下了,他不宜跟你在外面流浪,留在这里,我会照顾他的。”宫秀冷着脸说道。
“既然病了,那就先养病,等修远好了,我再来接他。”何春山说。
“你放心,毕竟是我名义上的侄子,我会好好待他的。”何春林笑着说。
何春山不想再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转过身向外走去,“别以为你会好过,我失去的东西,会亲手拿回来。”
“你买回来的这批缂丝料子,肯定让你欠下不少钱吧,你要是跪下来求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