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饿不着!”何春山说。
“别逞强了,你手里的银子快花完了吧,要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我今天心情好,大发慈悲,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回到何家来,给你和你儿子一个住处,当然,也少不了你们的一口饭吃。”何春林说。
何春山怒视何春林,“你做梦!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去求你!”
“你可以饿死,那你儿子呢?你总得替修远考虑考虑吧,有你这样窝囊的爹,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生孩子?”何春林说。
“我不会一直窝囊,你也不会一直这么走运。”何春山说。
何春林皱起眉头,语气不悦,“我可不是走运,我是有能力,酒楼我经营的好好的,你经营不好的锦绣阁和吉祥绸缎庄,在我手里不也活过来了?如今,何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还是不肯承认我比你强吗?”
“酒楼你靠的是严华兄弟俩,绸缎庄你靠的是程忠,何家的家产也是我不要了,才到了你手里,这些东西,怎么能证明你比我强?要说比我强,逛青楼、喝花酒,我确实比不过你。”何春山语带嘲讽。
何春林放开了甘甜和冷千儿,站起身来,向前一指,“去把他身上的钱给我抢过来,没有钱,我看他今天要怎么走出去!”
身旁的人有些犹豫,喝花酒,他们一个比一个踊跃,要去抢人东西,他们就犯了难。
“怕什么,他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没有人会管他。”何春林大喊道。
何春山看他嚣张跋扈的样子,真想上前去揍他一顿,又担心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也讨不来便宜,他压下怒火,从怀里掏出铜板,放在桌上,大步走了出去。
何春林气急败坏,“快把他摁住,我非得让他涨涨教训。”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去拦,打架斗殴、抢人钱财的事要是闹出来,知县大人可不会轻饶。
何春林虽然生气,却也不敢去拉扯何春山,何春山力气大,他根本打不过,何况今天还喝了酒,他大骂这些朋友没用,众人悻悻的,也不搭话。
虽然没能当场挫一挫何春山的锐气,但何春林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派人到处传播何家大爷何春山不能人道、孩子不是他的亲生的之类的谣言,管他是不是真的,只要能让何春山生气,他就高兴。
何春林那边热热闹闹,金紫菀这边清清静静,每日做的事只是出去学缂丝,回到何家睡觉而已。
吕子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