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减,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严重。
忙完两桌之后,徐邀星已经到了不得不找把凳子坐下来的地步。
周遭的音乐鼓点声极响极大,舞池里摇晃的人群散发着香水和酒液混杂的气味,卡座上不时爆发出起哄的喝彩。心脏都被吵痛了,徐邀星倚在墙壁上蹙起了眉,忽然注意到有一帮人,似乎一直在看自己。
一共十来个人,几乎全是男的。
有两个人长得还有点眼熟。
注意到她抬起头,很快便欲盖弥彰地收回了目光。
估计是刺青屋以前的顾客吧。
徐邀星也没在意。
半弯下腰,将疼痛的地方给摁住。
迷迷蒙蒙地不知过了多久,她看见两双鞋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哎呀,星星,我终于找到你了,”柴月的声音在鼓点里显得朦朦胧胧的,“这位是你朋友吧?”
熟悉的球鞋旁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德比鞋,看质地料子和版型,就知道绝对不便宜。
伸手撑着凳沿,徐邀星顺着鞋往上看,果不其然地望到了一张英俊而熟悉的脸。
“……是,”徐邀星下意识地说,“谢先生。”
女人今天化了一点淡妆,在绚丽的光晕映衬之下,显得整个人透亮而白净,秀丽的眉眼如画一般精致,让人只看一眼就难以移目。
谢铮敛起自己幽深的眸,温声道:
“晚上好,徐小姐。”
“哈哈哈实不相瞒,我一开始看这位谢先生,还以为我们店出息了,居然能招到这么帅的,”柴月笑了,“那你们聊吧,我还要去忙面试。”
大概因为前台还有人在等,她走得非常快。
“等等……柴柴……”
纤细到好似一触就碎的女人满头冷汗,撑着凳子下来,没迈得出步子追,就身体一软。
但她没摔到地上。
一只修长宽厚的掌托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搂进了怀中。
鼻尖霎时涌入了一阵浅淡雪松和檀木的味道,还混杂着一点不甚明显的茉莉花味;抵靠着胸膛的那只手隔着冰凉的西装,摸到了坚实而可靠的触感。
还有加速的心跳。
徐邀星整个人为之一颤。
站稳之后,她动作有点强硬地从谢铮的臂弯里挣脱了出来,脖颈漫上了一股不甚明显的粉红。
“谢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