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妈要见你,这一周。”
“好。”夏以洵毫不犹豫地说。
“别担心,相信我。”
夏以洵笑了一下,试图缓解现在低沉的气氛:“你说过的,我回去的时候你要买花来接我。”
舒月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眨了眨眼,缓慢道:“好,我去接你。”
夏以洵买了周六上午的机票,下午就能和白婉清见面,舒月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发给了白婉清,她没有回复。
最近的一切好像都不顺利,因为天气原因,夏以洵周六回不来,需要改签机票。
舒月:“可以改后面几天的,那几天天气好。”
夏以洵很快地说:“我已经改成明天的了,不能让你妈妈久等。”
明天是周五,舒月要上班,没有时间去接夏以洵。
夏以洵语气很温柔:“没关系,等拍完戏你来接我,现在专心工作吧。”
周五的实验,舒月心不在焉,途中不小心打翻了实验器材,她一边道歉一边清扫地上的狼藉,满怀愧疚地又让大家陪着从头做了一遍。
下午三点,实验结束,舒月主动请其他同事吃饭表达歉意。
再次拿起手机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白婉清的,夏以洵的,还有一些陌生来电。
她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舒月姐姐,我是陶悠然,看到请回复一个电话。
陶悠然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一股强烈的不安油然而生,舒月指尖无意识地发颤,给陶悠然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
陶悠然很快就接了电话,她的声音很急:“姐姐,你有和我哥联系吗?”
舒月心里一紧,发出的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陶悠然几乎是哭腔:“助理说,他昨天在山里拍戏,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回北湖,从山里出来的时候遇上了泥石流,现在断联了。”
舒月完全听不到陶悠然后面说的话,满脑子都只有‘泥石流’、‘夏以洵’和‘断联’。
脑子紧绷的弦就快要被生生扯断,留下一手的血痕。
她手指猛的攥紧,眼眶发红,强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用相对冷静的语气安抚陶悠然:“悠然,先别急,报警了吗?”
陶悠然哭声很重:“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