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愿从贤活得开心些。从前在山上,数他心思最重。”
程九昭喝着茶,斟酌着开口,“大哥,我上次口无遮拦得罪了公主,你且帮我想想该备些什么厚礼送给她?”
此事,他原想找司臣。
但思来想去,上次便是司臣出的主意,结果银钱花了,字画也送了,可元明月好似更生气了些。方槐序信心满满,“但凡女子,送些头面总是没错的。公主长得美,你买些珠钗步摇,她定然喜欢!”
程九昭恍然大悟,连连夸他有法子。
午后闲来无事,两人相约去了城中金银行。
晶莹辉耀的珠钗晃得两人眼花缭乱。程九昭一无与女子相处的经验,加之瞧着这些花式愈繁的珠钗都一个样,便托老板帮忙选了几支。
老板花言巧语,哄他买了满匣的金碧珠翠,笄栉步摇。
回府时,方槐序千叮咛万嘱咐,“你自个说错话,自然得亲自登门向公主道歉。诚恳些,公主看着不像斤斤计较之人。”
程九昭抱着妆匣,喏喏答是。
翌日,朝霞红映,秋风过耳。程九昭壮志满怀,一早入宫,便找来一小太监。使了些银钱,让他给元明月带一句话,“你就说,我有一件事要与她说,请她午后去秋晚亭一叙。”
小太监得了银钱,寻路去了挽月殿。
不巧,元明月带着春杪和冬葭去了长秋宫请安,殿中仅窈娘在。一听小太监所言,她堆起笑意,“你去回禀小侯爷,公主午后在秋晚亭等他。”
“喏。”
等小太监一走,窈娘避着人找到元晖的近侍太监钱自成,“告诉太子殿下,小侯爷约公主今日午后去秋晚亭,我会引皇后娘娘过去。”
钱自成颔首,左右环顾后离开。
窈娘提着食盒回到殿中时,元明月把自个关在房中,春杪和冬葭守在门口,愁眉苦脸。
“怎么了?”
“姑姑,皇后娘娘方才开口问了公主几句诗书,公主一句都没答上来......皇后娘娘罚公主禁足三日抄书呢,还说一会儿让青霜姑姑来检查。”
“哦,是吗?”
窈娘推门进去,元明月正烦闷地抄着书。
她以为徐见羞见她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骂她几句就会作罢。谁知,这人竟罚她禁足抄书。
早知如此,她便挑几句诗书作答,随便应付应付哄徐见羞开心。也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