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眼睛泛出微不可察的色彩。
片刻,他两手缓缓垂落腿侧,随后站直身子,向前一步走到少女身前。
在如此直观的比对之下,容卉才真正意识到柳箔身形的高大,她堪堪只能抵达男人的胸膛处。
“好。”他道。
男人的影子几乎完全将她吞噬。
容卉不自觉握紧手,指甲戳入手心泛出刺痛,可她的心脏却兴奋得砰砰直跳。
不知道等他死后,修明王可不可以准许她收下他的尸体。
容卉嘴唇两侧弯出梨涡,想到能亲手将他炼作听话忠实药人,容卉身体便发出阵阵热意,甚至脸颊也出现了诡异的红晕。
…
从狱里出来后,双瑞把柳箔扔在她身边,就乘上马车放心离开了。
容卉拿到了阳平府给她的一张特别许可证,拿着这张许可证,她可以在宵禁时候到处闲逛。
柳箔很安静沉默,她不说话,他也不说,就跟个傻大个似的。
“喂。”
她倏然转身朝身后的男人叫道。
柳箔停下身,疑惑看向她。
容卉笑吟吟说:“探案过程中可以翻墙么?”
柳箔沉默半晌,点头。
“那好,今晚我们就翻墙去一个地方吧!”
今日一被关入狱中,她就在反复思索会是什么害死的彭家小儿。容卉已大概推测出,她所开的药方里,最可能因药材相克而致人死亡的药材为甘草。
她觉得古怪的一点在于,和甘草相克的药材在汴京没这么常见——海藻、甘遂、京大戟……而卖这些药材的——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昨日说她不该行医的那个老头。
那老头名为甘永福,在她刚开业宁安坊时,就时不时会咒她迟早有一天要医死人。
他所开的思观铺,因卖高质量的珍稀药材而闻名汴京。
难道彭咏思在她这里拿完药方后又去甘永福那边买药材了?
如果是这样,甘永福是否知道她所开的药方内容?为了害她不惜做出借刀杀人之事?
容卉停在原地,对柳箔扬了扬下巴:“我们去思观铺。”
容卉决定前往思观铺偷偷查看甘永福的账本,确认她的猜测。如若未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就去其他药铺一一翻找,她相信她的直觉无误。
两人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