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她拿一瓶。
凰翥盯着重新放回桌面的仙露饮,脑中思绪如飞。
她踌躇着还没开口,沧暮倒是先说了话,嗓音似笑非笑:“看来你这小院今日好生热闹。”
凰翥不明所以转头,就见沧暮身姿端坐,侧目看向紧闭的门扉,视线似不受阻挡一直看到了门外。
凰翥意识到什么,也转头望着门口,凝神细听。
门外寂静,晚风轻柔,没有半点声响。
凰翥不服气,怎么说她也曾是天姿骄纵,从没输过,怎么一下子就能差这么多?
她腾挪转身正对门扉,再次屏气凝神。
终于,她听见了院门被推开的细碎响声传来。
真当她废了不成?竟就这般大喇喇的从正门而入。
凰翥作势要起身,想到身旁的人,她突生别样心思。
或可借此事试他一试,最好能拉他下水,将他也留在无方城,现在的局势对她来说太过被动。
如此思量着,她抻直的背脊旋即又软了下去,笑着回头:“长冥公子......”
凰翥傻了,身边空空荡荡,哪还有半点人影?
她沉住气又唤两声,房间内始终只有她的声音回荡。
门外的脚步声已至院中央。
凰翥气闷起身,一把捞过白玉瓶,仰头一饮而尽:“终归是谁也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