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已经去了…\"
从寒愣了一下,道:\"属下快一些。\"
谁知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纹丝不动,月知霜改两只手抓着不放了,道:\"不许去!都是叫大夫,叫两个来做什么?我还没死呢…\"
从寒:…
哪有咒自己死的?
抓他衣服这么有力,看来病得不重,从寒放下心来,想着还是退出去。
月知霜却使了吃奶的劲扒拉他,脑袋迷迷糊糊的一团,就只想着不能放开从寒…好不容易抓到的,之前她想抓都抓不到…
突然嘴里就呜呜呜的开始哭起来。
从寒手足无措,问道:\"大小姐哪不舒服?头疼?\"
这一问,月知霜嚎啕大哭起来,\"哪都疼!呜呜呜,脑袋疼,手疼,心里也疼…\"
心里疼?
从寒脸色又冷了下来。
想到昨夜她与锦绣的对话,那烦躁之意又涌上心头。
还是因为三皇子,睡不着,所以才病了。
他搁这操个什么心。
他低垂眼帘盯了一会儿月知霜,好半天把她的手从他衣角上抠下来。
月知霜便哭不出来了,抬起头就对上他那张冷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