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策。
可在承运侯手里,管他是化脓腐烂,还是背痈恶化,直接给割了个干干净净!
这对于如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深深直入人心的在场众人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如此一来,只需将其伤口调养好,便能救活了!
戴思恭激动地对杨鸣行礼道:“承运侯大才!小人佩服万分呐!”
杨鸣谦虚地摆了摆手,“雕虫小技,大……不值一提。”
最先那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上前道:“承运侯医术高明,行医思维天马行空,简直是妙手回春啊!我等钦佩!”
“不过,永昌侯如今虽然后背腐肉清除,变为新伤。但他沿路而来,体内高烧不退,只怕要不了两日,其背后的新伤便会再次发作。。”
“到时候,再行此清创之法,怕已是无济于事啊!”
“是啊,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就算下次再割肉无恙,可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