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不愿意嫁给我吗?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我吗……”
曹仪的喃喃自语被人忽略,只有冯夫人走过来看了一眼冯元娘的尸体。
冯夫人皱了皱眉头,正准备问些什么,外面有个女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了夫人!元娘院子里的动物都死了!那池子里的水有毒,连天下落下来的麻雀叼了两口水,都死在地上了。”
“什么!”冯夫人心一凉,但也知道了,冯元娘确实是做好了准备,了无牵挂地去的。
冯夫人敛了敛心神,命人好生将曹仪送回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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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元娘发丧的消息传进皇宫里,赵炅彼时正在和宰相李昉奏对,闻言是一阵沉默。
“好好的小娘子,怎么会自杀了呢,除非是家里的逼迫。”
李昉坐在椅子上,瞧着案后赵炅的神情,斟酌着道:“陛下,藏着掖着终究不是办法,还是得让人查查,将真相大白于天下比较好。”
“真相?”赵炅闻言,突然阴鸷地看了李昉一眼,“有什么需要查的真相,真相显而易见!”
“陛下,这是为了楚王殿下好。不明不白,议论纷纷,三人成虎,到时候便是有口也说不清啊!”
赵炅又是一阵沉默:“那依你之见,你以为让谁去查比较好?”
“左补阙、知制诰吕蒙正。”
赵炅眉心一跳,有些意外地笑着问道:“你竟提了他。”
“他为人宽容厚道,虽然年轻但在官场上有不低的名望,以坚守正道自律。
陛下也曾赞许过他无所隐瞒,遇事敢出来讲话,每次讨论时政,有不公允的一定持反对意见。
甚至连赵普也赞许过他,臣举荐他,并无别的私心。”
“那便依你之见,让人去拟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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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传到韩王府的时候,刘绥那日被潘敏代打断的疑惑再度卷土重来。
那日在冯四娘闺房背后和赵元佑谈话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吕蒙正她是有印象的,史书里记载他和赵元佑私交甚笃,也是日后撺掇赵炅立赵元佑为太子的主力选手。
如果让他查案,必然会对赵元佐不利。
况且现在,那冯元娘已经死了。
“那巫蛊小人已经提前一步被我们发觉了,你二哥还玩这么一出,难道是他还备有了其他的巫蛊小人,埋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