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人类都挺淫/荡的！”
啪得一声，常愉悦又给了他一巴掌。
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他，甩了甩手，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脸皮果然挺厚的！”
她一边说着，心思却在想着沈无尽什么时候把她救出去。
鲛人此刻彻底沉下脸，目光幽幽地盯着她：“你在找死！”
他硕大的鱼尾向着常愉悦扇来，常愉悦提剑去挡。鱼尾撞在剑上，竟然发出哐当的声音，依稀有没来得及亮起就被海水扑灭的火星子在剑的四周。
鱼尾突然往后一收，鲛人弯起唇角，常愉悦暗道一声不妙，就听见美妙的歌声往她耳朵里钻。
她看见他说了句：“放心，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苦！”
常愉悦弃剑去捂耳朵，却无济于事。眼前逐渐模糊，她想着自己该不会要变成白骨中的一个吧！
耳畔忽然响起另一道更为尖利的破空声，伴随着坚硬的物体碎掉的声音。
常愉悦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
她抬头看见鲛人的左肩被一把剑贯穿，将他钉在墙面上。
摆放整齐的白骨架被剑气一撞，散成零碎一片。
这手法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沈无尽。
她正要回头，肩膀被人揽住。
头顶传来一道隐隐怒气未消，还有些冷的声音：“没事吧？”
常愉悦抬头去看他，摇了摇头：“没事。”
鲛人挣脱剑后，便要逃走。沈无尽的剑再次冲出去，直逼他的咽喉。
压迫感太过强烈，四周的白骨直接碎成了粉末，鲛人不堪重负，鱼尾跪地，喉咙里的血仿佛开了闸的水龙头，鲜血大口涌出。
他暗蓝色的眼里映出一把疾驰的剑，他心一横，喊道：“别杀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水龙珠！”
一听水龙珠，常愉悦转头看向他，眼里有些动摇。
有他带路，也许会更顺利一点？
沈无尽的剑只差一寸，便能将他的脖子贯穿。
他居高临下俯视他，冷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鲛人连忙保证道：“我在这龙宫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里一清二楚！你们一旦拿走水龙珠，龙宫便会将你们掩埋，我有办法让你们安全离开龙宫。”
“如果我说谎骗你们，你到时候再杀了我也不迟！”
沈无尽闻言召回剑，不屑道：“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