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子清字正腔圆地转述它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店主在说他不做这生意。”
什么生意?
谢令闻挠了一下头:“然后呢?年姑娘怎么说?”
“听音蜂都飞到我脸上了。”云晞说。
谢令闻和万子清都被云晞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个激灵,明明十分平缓随和,也听不出一丝怒意或责备,没想到更叫人心虚。
云晞无声无息从巷子里走出来,迎着暖意融融的朝晖,眼瞳剔透的眼瞳中漾起瑰丽的金光,如同洒满碎金的冰面。
“跟了我多久?”她一开口,冰雪也消融,在煦风暖日中潺潺流走。
被人抓了个现行,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万子清原本打算沉默装死,却不料云晞的目光最终落到了他身上,余光一瞟,谢令闻已经往后退得没了影。
“年姑娘,我们并非故意要跟踪你,只是吃了早点上街闲逛的时候,恰好看到你往这条巷子走,就想过来再和你商量商量。”
万子清底气不足,嗓音软绵绵的,索性摊牌,“那店主不做的生意,我们来,年姑娘你想要什么消息,我们去请任师兄以卦术预占,只要你肯跟我们回一趟扶曦,让宗主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