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活着就好,管他什么原因。”裴信说。
话虽如此,李胤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心,就怕是李长阳做了些什么?他问过何公公,何公公缄口不言,转念一想,李长阳陪太后去了大觉寺,应该不会是她,如此想罢,李胤心里方安一些。
“哎,我说你怎么还跟着我走?”方才只顾说话,没注意,这会儿见裴信还没回去,李胤又催裴信回去。
“明知你有会危险,你让我怎么安安心心去应名点卯,不点,大不了撤职,撤职了正好,陪你去播州垦荒。”裴信虽年长李胤两三岁,使起脾气来时,跟个孩子似的由着性子来。
李胤无奈摇头。
“摇什么头?就这么决定了,但凡你手没戴行枷,脚没戴镣铐,我都信你,但如今你双手双脚被束缚得死死的,纵然是猛虎,也是没了爪的猛虎,还不任人宰割。”裴信说,管李胤答不答应,他只坚持就是要送李胤到播州,方可安心。
裴信的话也并非无道理,李胤在心里想,他已担下所罪责,东大营如今群龙无首,正需要首领,又有裴尚书为他周旋,想来文帝也不会拿裴信怎样,有他护送,也好。
由是李胤就随裴信。
二人并排走了有一段路,忽听背后有马蹄声,随之就听有人叫他,声音微弱,似是楚羿的声音,李胤赶忙回头看,果真是楚羿。
只见楚羿脸色惨白,满身血污,骑着碧方,弓着腰,脸上首次露出了笑容,那笑似初生的朝阳般暖人心房,艰难的朝李胤道:“王爷,我可算追上您了,您还好吗?”
看楚羿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只记得问他,李胤急切迎上去,站在马前,想拿去摸楚羿的伤,奈何戴着行枷,根本不能,唯连珠箭般急问:“我没事,你呢?怎么样了?怎么一身是血?皇上杖脊你了?被打了多少杖?”
“两百。”楚羿回说。
“两百,他竟然打了你两百杖,这是给我把人往死里打呀!高通惨败,损兵折将三千,都才打了一百,我以为他最多杖脊你五十。”李胤一阵心疼,眼眶红润,声音微颤抖道。
“我没事的,您别担心,我想......”见李胤难过,楚羿心里更是刀绞,然不及他把话说完,就听裴信道——
“想都别想,你害得子修还不够惨,还想跟着他去播州,继续祸害他,我当初就说了,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被你害死,怎么样?今儿应验了吧!命是保住了,从此一辈子只能在播州那蛮荒之地度日,你当初是救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