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世林就怕李胤回来,李胤手上掌握得有他的命脉,倘让李胤这次成功招安,只怕会挤身朝班之中,那时和李胤低头不见抬头见,万一那天李胤抽疯把他克扣军粮的事抖出来,他挖空心思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乌纱帽就毁于一旦,因此只要李胤冒芽,他能掐尖,当然要掐。
李彻听完王世林之言,暗喜,看来他就要多一位谋臣了。
文帝愁的就是这一点,急问王世林:“那依爱聊言,当如何?”
王世林奏道:“回皇上,裴将军大胜上邶,英勇无敌,臣认为可派裴将军去打灭了楚北王。”
裴信躺尸一个月,昨日那身绷带才拆掉,今儿才勉强能下地走路,那上得战场,裴桓惶急出列,就事论事奏道:“皇上,臣反对王尚书提议,裴将军是英勇,可王尚书是乎忘了裴将军曾经的主帅是谁?楚北王既是楚羿,与李使者乃莫逆之交——
现今李使者就被楚北王‘扣留’在北境,谁能保证李使者不会为楚北王出谋划策对付裴将军,这是其一。其二,三年前楚北王刚自立为王时,朝廷就曾派裴将军去攻打过,未曾攻下,如今再添一个李使者,又如何能攻打得下。因此臣附议崔尚书提议。”
“依我看,不是攻打不下,是裴尚书心疼儿子,不舍得让儿子为国效命?”恐文帝动摇不攻打北境,王世林索性攻击裴桓。
想裴信为国家这次差点战死疆场,忠心竟遭质疑,平时为官再小心谨慎,此时,这了儿子,这口气裴桓那里忍得,怒斥王世林:“王尚书少含血喷人,我父子二人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倒是你,口口声声要打仗,居心何在?”
“好个忠心耿耿,却百般推脱不去攻打北境。”王世林冷笑道。
“王尚书咄咄逼人,目的是要打灭楚北王,还是破坏招安?《孙子》云:‘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王尚书难道没听过?既无胜的把握,非要去打,是要白白枉送了将士性命?”裴桓怒回道。
“话虽如此,战争那有不牺牲流血,裴尚书不舍得儿子就是不舍得,那来诸多借口。”王世林亦怒道。
“王尚书说得好轻松,死的反正不是你亲人,你当然不会在意。”裴桓再怒回。
“看吧,我就说裴尚书你是不舍得让儿子为国家效忠,这下说漏嘴了吧,哼。”王世林得意哼笑,道。
“我说漏嘴,你儿子厉害,那让你儿子去打呀。”裴桓气得脸红筋暴,管不得什么礼仪,恼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