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样子。
他呆了呆,跟随着那股冥冥之中的指引,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对面法宝铺子前的年轻女孩。
她个子高挑,身着一袭白色长裙,眉眼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她……是谁?
萧永业脑子瞬间转了起来,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贺观捏了捏萧雪汐的胳膊,努嘴示意对面说道:“汐汐,那好像是……”
北盛国的皇帝,贺观还是认得出来的!
虽然没见过,但下山历练之际,他们看过苍茫大陆数得上号的门派、皇室子弟的画像,就怕冲撞了什么。
一般也没人会特意移形换容,除非自己有秘密需要隐藏。
萧雪汐抬起眼眸看过去,瞬间也呆住了。
这一路她其实脑子里也想过怎么面对那个存在感不高的父亲?
她以为她应该不会特别在乎,但其实每天都有在思考。
贺观看看对面,又看看似乎变得拘谨的雪汐,于是他当机立断,牵着雪汐朝萧永业走了过去。
“晚辈贺观,拜见前辈。”贺观先行了礼,态度上自然不是吊儿郎当的,十分的庄重正经。
萧雪汐迟疑着,怎么称呼?
萧永业抿唇道:“小五?雪汐?”
萧雪汐面瘫脸道:“父皇,我回来了。”
背后的茶楼,十分钟后,三个人坐在雅间里。
房间里,多是贺观与萧永业相谈甚欢的声音。
当然,萧永业的眼神关注力从未离开过他的女儿。
雪汐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留意到他们在聊什么,她沉浸在自己五岁之前的记忆里。
五岁之前的记忆不是特别丰富,尤其是两岁以前,几乎都很模糊。
但她记得两岁那天,身边照顾她的嬷嬷和宫女说今天是她的生辰,别的皇子公主都有父母给他们过生,但她的生日被唯一的亲人父亲给遗忘了。
大概午后,午睡起来后,她便一直记着这件事情,于是自己从后宫跑到御书房。因为她那会个子矮矮的,午后又是容易打盹的时间,且那又是六月初六,虽然北盛国靠近冰川,但仍然处于盛夏之际,御书房这边站岗的侍卫、宫人全都懈怠了几分,于是她顺利的跑进了御书房。
当时萧永业在御书房屏风后的床榻上休憩,他那阵子公务比较多,奏折都堆积在一起了。他一连批阅了两天奏折后,整个人就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