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致,她就是覃檀的母亲,覃萤。
商榷将刚从河内救上来的覃檀交给覃萤,同她一同去了医院为覃檀检查身体。
到达医院后的覃檀面色好了些,但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只稍微一吹风便冷很多。
“可以先借我们一身衣服吗?”覃萤询问护士,“我女儿的衣服湿透了。”
护士偏头,思酌片刻后带着覃萤一同去覃檀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是医院内的病号服,并不暖和,但比那身湿衣服要好许多。
覃萤脱下棉服裹于覃檀的身上,将商榷换下来的大衣放至一侧。
商榷的衣服也湿透了,他也换了一身衣服将就。
有些项目需要下午做,覃萤先将商榷与覃檀安置于病房内,而她离开了医院。
她回去替覃檀取了身新衣服。
家里没有男士的衣服,想了想,覃萤还是去商场买了一套。
商榷身上的那身衣服看起来不便宜,为了救覃檀,他的衣服都湿透了,她理应回报他。
覃萤买完衣服之后便直奔医院,他将新买来的衣服递给商榷,商榷接过,自觉地去了卫生间换衣服。
待换好衣服后,覃萤才将从外面买来的午饭摆好。
“先生,一起吃吧。”覃萤邀请商榷。
商榷确实也有些饿了,他没有拒绝,于是便坐至覃萤身侧,“谢谢。”
“您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