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愿意替她承受痛苦的觉悟,手头上真正能做的事却只有买个药而已。每当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就一阵阵的不好过。
过了一会,沈筝出来了。
看到他站在门口等着,沈筝显然有些意外,“你不吃饭了吗?”
“如果不是晕车怎么办?”于献担忧地看着她,坚定地说,“我带你去医院吧。”
沈筝没有表态,只是轻声说:“我有些累,让我休息一晚好吗?”
“但是……”
于献还想坚持什么,沈筝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没事的。”
她只是这么说,没等于献有所反应,就已经绕着他离开了餐厅。
于献站在原地,想追上去,但沈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有些话处在他的立场他也没法说,只好作罢。
吃完了剩下的晚餐,他回到房间,找到晕车药,敲开沈筝的门把药递给她。
沈筝已经换上了睡衣,现在看着气色已经比在餐厅时好很多了。
她伸手接过药瓶,“谢谢。”
于献找到机会,轻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有些困。”沈筝说着,怕他不相信似的,又抬手揉了揉眼睛。
听她这么说,于献明白自己再坚持也没有用。
“那……早些睡,晚安。”
“晚安。”
说完,沈筝关上了门。旅馆隔音一般,隔着门于献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安静下来。
想着沈筝应该睡了,于献才回到房间。
因为担心沈筝,于献睡的并不踏实,半夜听到隔壁动静他就醒了过来。
酒店墙薄,沈筝房间的厕所靠着他的房间,他能听到很清晰的呕吐和冲水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他心都揪了起来。
即使知道有些话他说出来奇怪,但沈筝的痛苦就那么具象的送到眼前,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有犹豫多久,他很快下定了决心,穿好衣服,拿了必要的东西。
再次敲开沈筝房间门的时候,他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
沈筝还穿着睡衣,她头发有些凌乱,打开门看向他时的表情十分疲惫。
“于献。”她小声喊他,好像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缓缓问:“怎么了?”
“去医院吧。”于献说,“我很担心你。”
沈筝沉默了一会,最终依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