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办公室。
他的手突然停下正在翻阅文件的动作,像是意识到什么严重问题一样,看了一眼窗外。
此时,已经是夜晚,但看夜色,距离他平时下班的时间尚早,为了确认,他再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已经快八点,脸色突然有点不平静,然后有些赶地边起身边草草地收拾一下桌面的文件,随后,迅速穿好外套,向门口的方向快走着。
开门时,又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回头看向茶几上放着的精致购物袋,虽然时间仓促,他还是想浪费一点时间把它一并带走,于是,快步跑过去,拎起,急忙离开。
这一路,冷卿赶忙的神色直到到了旋转楼梯下,等着专用电梯,再进到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才悄然缓了过来,而且还带着几分庆幸,这么不从容的且刻意的经历,让他唇边浮现一抹又一抹的无奈笑意。
叮…
电梯到了,冷卿整个人如释重负,他似乎不用再担心什么一样地放缓脚步,走出电梯,穿过负一楼停车场的安全通道门,卡宴依然停在距离安全通道门不到三米的停车位,一走出来,便显眼看到。
他边走向停车位的方向,边从外套兜里掏出车钥匙。
这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让他掏钥匙的手停顿了一下,并习惯性地立马警觉起来,为了听清,脚步也放慢了一点,这声音是高跟鞋发出来的,随着他越往前走,这声音就离他越近,听声辨位,显然这脚步是与他同一个方向。
是她吗?
可依他这段时间对她的了解,她似乎能够顾虑到他不能够受到惊吓的问题,而且,这高跟鞋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地面一样,产生的摩擦声是刺耳的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不仅如此,发出的节奏也是杂乱无章的,像极了不安好心的鬼祟偷摸。
不是她!
会是谁?
该死,他居然才意识到危机——这是个女人!
瞬间,一股被危险逼近的熟悉的窒息感悄然而至,脑袋也被魔怔一样的记忆侵扰肆虐着,一会空白一会塞满,压迫着他的脑神经,以至于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看不清前方,但极强的求生欲让他努力变得清醒,他看到了距离他只有一米不到的车,他想提起劲,奔向那此时,对他来说有一线生机的地方,可完全徒劳,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脚步渐渐由快变慢,由轻变重,最后只能拖着脚步极缓向前,让整个身体机械般地向前挪动。
这该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