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脑壳都跟着一起发痛,他起身上了自行车,两只腿蹬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趴在车头上问他,“谢然呢?”
“在睡觉。”方冬野慢条斯理地说。
“他不上学了?”周景安问他。
方冬野反而不回了。
周梦梦上完厕所,在门口的水龙头洗了洗手,蹭蹭蹭地跑了过来,伸手让周景安抱她。
小姑娘一向是他们几个人轮流送,方冬野送完了就是周景安,周景安送完了就是周父,小姑娘给他们排的好好的,一天都错不了。
周景安看着周梦梦花瓣似的脸,心里感受到一阵慰藉,他扭了扭小姑娘的小脸蛋,正准备让小姑娘上来,就被周梦梦打开了手。
周梦梦皱着鼻子说了他一句,“讨厌。”
然后就跑方冬野那边求抱抱了。
周景安:“....”
周景安昨天知道谢然回来了,据周梦梦说还带着一身伤,嘴角青紫青紫的,像是被人一拳头打的。
而且吃完饭就去睡觉了。
周景安听说这个消息就觉得心尖一跳。
但他晚上没看到谢然,倒不是因为谢然睡着了,是因为方冬野把大门锁了,最后还是他隔壁室友开的门,那娘娘腔的脸一露出来,周景安就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没问话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方冬野低头不知道跟周梦梦说了什么,周梦梦就又跑了回来,重新伸手搂上了周景安的脖子。
周景安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胳膊,说了一嘴,“小白眼狼。”
小姑娘翻了个白眼。
方冬野已经骑车往前走,周景安让周梦梦坐好,悄悄地问她,“你见到你谢然哥哥了吗?”
周梦梦一大清早就起床起看他了。
“他在睡觉”,周梦梦道,“他好痛,方哥哥说让他休息一天。”
“谢然能愿意?”周景安随口一问。
现在周景安觉得谢然跟个狐狸精似的,但谢然长的清纯懵懂,实在不是一个标准狐狸精的样子,他那种人把他卖了他都能给别人数钱。
“方哥哥锁门了啊”,周梦梦说,“爸爸早上忙完会去开门。”
周景安:“....。”
周景安:“我草。”
谢然的手机在冲了半小时电之后突然又自动开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又落到床底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