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乌有过去洗手,乌军生问:“你妹妹呢?你就只顾自己?”
乌有沉默片刻,“妈妈抱她在厨房洗过了。”
“哦。”
乌有无论在什么地方,头总是低垂着,透露着一种即将颈椎病的感觉,乌军生提点她,“说了多少遍?头不要低着,还有你刚刚给长辈们打招呼的声音怎么这么小?谁听得到?”
乌有默不作声的吃饭,恰好乌驹不想吃,闹着要出去玩,搞得两个大人也不能安生吃饭,乌有立刻领着小妹妹出门了,“我带妹妹在门口转一下。”
乌妈妈摆手,“去吧。”
转着转着,乌驹变成了一只小马驹,啃起自家门前的青草,乌有就这么看着乌驹的吃草声,这声音催的人昏昏欲睡,晃晃脑子,又清醒一点。
直到乌驹不想吃变成人了,乌有才问:“你是怎么变的?”
“想吃草就能变了。”
乌有低声问她,“能告诉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吗?”乌驹左看右看,小小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拉着乌有胳膊让她凑近,乌驹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刚来的那天就变了,但是爸爸不让我说,要我说是前天变的。”
乌有摸摸小妹妹的脸,小妹妹要是没有说谎也没有胡言乱语的话,那村里现存的马都是前天才变化的,乌军生不想乌驹太显眼才教她说的前天。
“以后谁问你,哪怕是姐姐问,你都要说前天,知道了吗?”
乌驹重重点头,乌有伸手,“拉拉小拇指,谁说出去谁没鼻子!”乌有做出摘鼻子的动作,吓的乌驹捂着鼻子后退。
乌有蹲麻了站起,才发现三层小楼上天台还插着一根针,乌有眯起眼睛看,发现这根针并不是光滑的,在某些地方有因暗纹而产生的阴影。
她感到乌驹拉了她,于是抱起乌驹往家的方向走,心里有个纯粹的疑问,为什么他们是前天变的,而她,是昨天才变化的?
她再一次看向那根针,发现了一点藏青色,于是收回视线,这根针,在她过去十几年的印象里都没有。
在她印象里,人变成动物只存在于奇幻片里。
为什么变换的日子有差别,变换的种类也有差别?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大家变换的种类不一定相同,就凭她变成了蝴蝶,而她同姓的亲人都变的是马。
何况其他人?
今日的太阳毒辣非常,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