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亮话语里的急躁,她却有点开心,月亮不是永垂不朽的!月亮会死,月亮会消失!
乌有跪在地上,她声嘶力竭又诚恳万分的说:“母亲,我或许因为一时激愤杀了我的丈夫,您要我一命抵一命吗?让我给他偿命吗?”
乌有的神情,是面如死灰,她好像已经接受了母亲给她的一切下场,可是只有乌有知道,她在赌,赌月亮的舐犊情深,赌一个完全可以高坐天空的月亮对自己的舐犊之情,赌一个“最爱”。
月亮明明可以完全不管她,世界上那么多人对着祂许愿,也没见祂管过,几千年了,都是这样,还有十几年的注视和陪伴,亲生父母也未必能做到这样。
还有月亮的特别对待,全族都变成了马,只有她,是一只蝴蝶,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她变成蝴蝶,是月亮的意思。
她想到了银棍上的蝴蝶,自己的手上还有他的血肉,为什么月亮的孩子,恰恰都是蝴蝶?
龙生龙凤生凤,月亮的孩子是蝴蝶,只能说明月亮也是蝴蝶,月亮的孩子很多,或许都是蝴蝶,如果月亮的孩子都是文语那种痴狂样,她出了庙阳就要全部除掉。
既为了“孩子”的独一无二,也为了世界上不再有第二个文语。
如果月亮是蝴蝶,那太阳又是什么?
月亮没有说话,乌有知道月亮的态度,于是她换了话题可怜哀求,“母亲,您给我找一个丈夫是为了保护我,您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份力量给我呢?我也可以保护自己,过去十多年,我也没有丈夫,我也活的好好的,我活的好好的,也不是因为我有丈夫,是因为我有您!”
月亮学着人的模样长长的叹气,乌有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上多了重量,像是一位长辈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乌有跪的更加虔诚。
“我的孩子,我将赐予你平和的能力以及仅次于我的力量,你说的对,我不应该用人的要求来要求你,你是我的孩子,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乌有也没想到,月亮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她或许小瞧了月亮对她的偏爱和疼宠。
“闭上眼睛吧。”
“母亲,我还想知道我和您小时候的一切,忘记它,是我最后悔的事,请您把它赐给我。”
月亮答应了。
一股力量自月亮处往下流动,进入乌有的身体,乌有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冲的四分五裂,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愈合,反复多次,还有大脑,塞进了很多东西,一种平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