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艾远也能喝上一口。
“有的,这是我给爹留的。等下个月发了新的灵泉,再多给爹喝点。”艾泉从墙洞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里的灵泉几乎见底。
艾夫人深吸一口气,“泉儿,娘不反对你的想法,一家人就该在一起,之前没钱,现在有了钱,我们雇辆车,和你爹一起去辉城。”
她发现两小只不再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像以前一样嘻嘻闹闹,以为兄妹二人是为大哥高兴,随口问了句,才知道艾泉决定带着他们去辉城。
“不用雇车,我们买辆马车,我在前面牵着,你们坐车上看行李。有护送的官差在,土匪强盗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艾夫人点头,和官差一起走确实更安全,“娘和你轮流牵马。”
两天内,艾家不在卖东西的路上就在买东西的途中。
米面油盐、锅碗瓢盆、火炉、干柴、被褥、肉条、药包、面饼......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车厢,车尾还绑了个大箱子。
艾泉还从鸡鸣巷进了五十张帕子,五十个绢花,三十盒胭脂,总共花了不到二两银子。
有过丰富摆摊经历的他,凭直觉觉得这些东西定会受到辉城女同胞的欢迎。
如此一顿猛虎操作,艾夫人手里的纹银已不足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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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赶早的小贩在街上行走。
街旁站立的都是流放罪臣家的家属,大伙压着嗓子低声哭泣,生怕惹恼了官差。
艾远早前拖好友苏大人向夫人传达了不用相送的信息,此刻看着其他人都抱着自己的亲人埋头痛哭,又忍不住频频看向巷尾,嘴上说不用来送,他还是想最后再看看自己的孩子和夫人。
核验官员对着手中的流放名册,报一个名字,按一个手印。
艾远!
听到自己的名字,艾远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按下鲜红的手印,按完手印,又弓腰驼背地向队伍的末端走去。
“爹!”艾泉艾康艾丽几乎同时喊道!
艾远以为是其他人家的孩子在喊父亲,依旧垂着头向队尾走去。
“爹,爹!”两小只又喊了两小声。
艾远终于抬起头,看见到家里的四人坐在流放队伍后面的一辆马车上,差点吓晕过去......
同行的犯人及其家眷也被这一幕震惊了,都说艾夫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