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静静地注视了她好一会儿,才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额头抵着她的,说他舍不得。
“我在网上查了资料,好像也没有那么夸张。”林笑颜还主动劝慰他:“再说我现在都发育成熟了,那个东西可能会在操练的时候自己撕裂掉……不一定会疼。”
天知道她是用什么心态说出的这段话,说的时候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沈琉玉的眼睛。
她听到了沈琉玉的笑声。
轻轻的,不仔细听甚至会错过,却像一根草,勾得人心痒痒。
“傻笑笑。”男人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复把她搂进怀里。
她靠着他结实又宽阔的胸膛,耳边是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没开过荤,不知肉味,尚且还能忍。一旦开了荤,你常年不在家,我岂不更折磨?”
一般都说异地恋容易耐不住寂寞出轨,他说的却是,她不在,他只能忍受折磨。
林笑颜笑了笑,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腰:“那你等我。”
哪知沈琉玉却抓着她的手,往一个方向带。
“不过既然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先吃点甜头。”
也是那一次,她看到了沈琉玉的另一面。
他时而蹙眉,时而轻轻喘息,一颦一蹙,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样的沈琉玉,竟然给人一种近乎妖异的感觉,看得她差点连书都不想读了,想马上嫁给他。
想看看他完全情动时又是什么样子的。
“色字当头一把刀”,老话诚不欺她。
色令智昏,也是个好成语。
他偶尔开口指挥她的动作,更多时候则是轻轻地吻着她,在她耳边脸颊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极致缠绵。
也是从那时起,沈琉玉对她有了新的昵称。
他会叫她“乖宝”,也会叫她“小乖”,一声一声,诉说着他对她的爱意和渴望。
她真的想马上嫁给他。
而现在,她完成了人生两大夙愿,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嫁给他了。
听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乖宝”和“小乖”这两个词,她的十指绞成一团,被大红的嫁衣衬得愈发的白。
再然后,她听到了林爸爸的那个问题。
成年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总是一言不合就开车,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至于沈琉玉到底